第 1 章

正文

沈予安二十七岁,给酒店和音乐厅调钢琴。顾宴迟二十八岁,管着半山那栋只在冬天营业的木屋。十月底本不该下这么大的雪。沈予安下午三点到,五点公路封闭,六点最后一班接驳车在山口抛锚。顾宴迟站在门口,头发上落着雪,深色毛衣领口露出一截锁骨,把备用浴衣丢进她怀里。

“今晚只有这一间有壁炉。你睡床,我睡沙发。”

木屋很旧,梁上挂着风干的柑橘皮。壁炉里的木头刚点着,松脂爆出一串火星。沈予安洗过澡,浴衣带子在腰间系了两圈,还是觉得冷。顾宴迟从厨房端来两杯热酒,自己先喝了一口,把杯子递过来时指节擦过她的手指。酒很烫。沈予安喝完,耳根先红了。

夜里风把窗框吹得咯吱响。沈予安睡不着,听见沙发那边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坐起来,看见顾宴迟没躺,只是靠着沙发背抽烟,烟灰缸搁在膝盖上。火光把她的侧脸切成两半。浴衣领口敞着,能看见胸口那道浅浅的阴影。

“睡不着就下来烤火。”顾宴迟把烟按灭,“别在上面盯着我。”

沈予安赤脚下了床。地板冰。她在壁炉前蹲下来,火苗舔着她的膝盖。顾宴迟也蹲下来,伸手去拨炉灰,动作慢,像故意让肩膀贴过来。沈予安偏头,两人的呼吸在热气里缠到一起。顾宴迟没有问可不可以。她只是抬手,把沈予安浴衣领口那根已经松了的带子抽出来。

带子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浴衣从肩上滑到臂弯。顾宴迟的掌心贴上她的后腰,温度比炉火更高。沈予安的乳尖在冷空气里很快立起来,被顾宴迟低头含住。舌头又湿又热,牙齿轻轻拉过顶端,另一只手已经从浴衣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小腹往下,探进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指腹刚碰到阴蒂,沈予安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被顾宴迟托住,按进地毯里。

第一个吻是在地毯上完成的。顾宴迟压着她,舌头进得很深,同时两根手指顺着缝往下刮,刮到入口处就停,只在外面打转。沈予安抬腰去追,被按回去。顾宴迟咬她下唇:“别急。雪今晚停不了。”

手指推进去的时候,沈予安叫出了声。里面又热又紧,每抽一次,穴肉就吸上来。顾宴迟屈起指节,反复擦过那一点,拇指同时碾着阴蒂。壁炉里的木头又炸开一声。沈予安的大腿夹紧她的手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浅,水顺着顾宴迟的手指往外涌,滴在深色地毯上,留下深一块的痕迹。

顾宴迟把湿手指送到她嘴边。沈予安愣了一秒,还是张开嘴。咸的,热的。顾宴迟看着她含住自己的手指,眼神暗下去,随即把她的浴衣彻底扯开,低头埋进两腿之间。

舌头比手指更过分。顾宴迟先用舌面从下往上整条舔过,再含住阴蒂吸,吸到沈予安的脚跟在地毯上乱蹬,才把舌头伸进穴口,进出时发出清晰的水声。沈予安一只手插进她头发里,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地毯边缘。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凶,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阴蒂还被含着,喷出来的水溅在顾宴迟下巴和锁骨上。

顾宴迟抬起脸,下巴全是亮的。她没有擦,只是跨坐上来,把自己的浴衣也解开,握住沈予安的手往自己身下带。沈予安的手指进到一个更热的地方。顾宴迟俯身咬她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再里面。屈起来。对——”

她自己前后摆腰,让那两根手指进到最深,乳尖一次次擦过沈予安的嘴唇。沈予安张嘴含住,用舌头刮过已经硬得发疼的顶端。顾宴迟骂了一句很脏的话,随即把手指抽出来,改成阴部相贴,缓慢地磨。两个人的阴蒂挤在一起,湿滑得对不准,每一次碾过去,两个人都会同时吸气。炉火把交叠的小腹照得发红。

她们在地毯上做到第三轮。顾宴迟从矮柜里拿出一个小号的硅胶,表面有细颗粒。她把顶端抵在沈予安入口,不立刻推进去,只用它一下一下拍打红肿的阴蒂。沈予安摇头,又点头。顾宴迟咬她耳垂:“说清楚。”

“进来。插进来。”

玩具被缓慢推到底。顾宴迟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揉,节奏由慢到快。沈予安的叫声压不住,混在风声里。顾宴迟空着的那只手伸进自己身体里快速抽插,两个人几乎同时到。沈予安哭着高潮,玩具还在里面震动,顾宴迟把脸埋进她颈窝,牙齿咬住那块软肉,下身一阵一阵收缩,水顺着大腿淌到地毯上。

后半夜他们挪到床上。床单冰,身体烫。顾宴迟让沈予安坐到自己脸上,双手托着臀,舌头伸进去又退出来,故意发出舔吮的声音。沈予安撑在床头,腰软得坐不住。高潮时整个人往前栽,被接住,滚成一团。嘴唇胡乱地碰,咸的,湿的,还带着一点酒味。

天亮时雪没停。窗玻璃外全是白的,路被埋死。顾宴迟醒来,手还搭在沈予安腰上。浴衣皱成一团丢在地上。她盯着沈予安锁骨上的牙印看了很久,直到对方睁开眼。

“路不通。”顾宴迟说,声音沙哑,“私汤是热的。”

私汤在木屋外侧,用原木围起来,热水冒着白气,雪花落进去就化。沈予安进水的时候浴衣还穿着,进到腰深才被顾宴迟从后面解开。带子漂在水面上。顾宴迟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胸,拇指反复刮过乳尖,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进两腿之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去。热水和穴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边更热。

沈予安的手撑着池沿,指节发白。顾宴迟从后面顶得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掌根同时去碾阴蒂。雪落在两人头发上,很快被热气融化。沈予安高潮时叫出了声,声音在山里显得很尖,穴口对着顾宴迟的手指一股一股地喷,热水被搅得更浑。顾宴迟没停,换了个角度继续,直到她腿软,整个人往下滑,被揽着腰按在池壁上。

顾宴迟自己也进了水。她让沈予安转过来,把一条腿抬到池沿,低头在水面上只露出眼睛,舌头重新贴上去。热水灌进张开的缝里,舌头却更烫。沈予安抓着她的头发,腰往前送。第三次高潮她几乎站不住,水花溅到木壁上,留下深色的痕。顾宴迟站起来,吻她,把那些味道渡过去,然后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该你了。”

沈予安的手指进得生疏,可顾宴迟还是喘。她教她屈指,教她用掌根,教她在快到的时候不要停。顾宴迟高潮时把脸埋进沈予安肩窝,牙齿咬住那块已经有印的软肉,穴肉把手指绞得很紧,水在热水里散开,看不清,可两个人都感觉得到。

中午雪还是很大。他们在狭小的厨房里煮面。顾宴迟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宽松的毛衣里揉,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捻。面没熟。沈予安被按在料理台上趴着,裤子褪到膝弯,顾宴迟用手指从后面进去,抽送时肉体拍在她臀上,发出很响的水声。沈予安把脸埋在手臂里,还是漏出声音。高潮时她夹得太紧,顾宴迟的手腕都麻了,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滴在木地板上。

下午他们洗澡。淋浴间蒸汽重,位置窄。顾宴迟用沐浴乳把两个人抹滑,让沈予安靠着瓷砖,蹲下去把一条腿抬到肩上,舌头又贴上去。热水冲在背上,下面更湿。沈予安抓着喷头管子,腿软。高潮时叫声在瓷砖上回音。顾宴迟把那些水咽下去,站起来,手指再进一次,把她插到膝盖发弯,然后自己转过身,让沈予安从后面进两根手指,自己前后送腰。镜子起雾,只能看见两具身体叠在一起的轮廓。

晚上壁炉重新点着。他们没看电影,直接在沙发上。顾宴迟跨坐上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拉着沈予安的手往里放。这一次沈予安主动屈起手指找那一点,另一只手揉她的胸。顾宴迟仰头,喉结滚动:“再里面。对。别停。”她高潮时整个人往前趴,头发扫过沈予安的脸,穴肉把手指绞紧,水顺着腕骨往下淌。

夜里风更大。他们在床上侧躺成六九。嘴巴埋在对方腿间,同时舔、同时吸、同时加手指。沈予安生疏的牙齿偶尔碰到,顾宴迟反而喘得更厉害,按着她的后脑往下送。两个人几乎同时喷,床单湿了一大片。事后谁也不想动,手指还轻轻插在对方身体里,偶尔抽动一下,换来细细的哼。

第二天雪仍未化。顾宴迟教她更过分的。她让沈予安对着衣柜镜跪着,自己从后面进去,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插、被揉、被弄到双眼失焦的。镜子里能看见乳尖晃、小腹收紧、水顺着大腿往下淌。顾宴迟咬着她耳垂说:“夹紧。喷给我看。”沈予安看着镜中的自己高潮,哭出声,水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下午他们试了腿交。顾宴迟让沈予安并拢大腿,自己把阴部挤进去,反复碾过那条湿缝和阴蒂。没有进入,可每一下都准。沈予安的手指抓紧床单,腰往上迎。两个人的水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腻。高潮时顾宴迟按着她的胯骨用力撞了十几下,自己先到,水喷在沈予安小腹上,再伸手下去把她也揉到喷。

傍晚雪小了一点,路还是不通。顾宴迟把她按在落地窗前。窗外全是白,窗上哈出的白雾一层层叠。顾宴迟从后面进三根手指,进到最深,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沈予安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每顶一下就在上面留下一个新的雾印。高潮来的时候她叫出了山里能听见的那种声音,穴口对着顾宴迟的手一股一股地喷,水沿着玻璃往下淌,和外面的雪一个颜色,却完全不是一个温度。

夜里他们躺着说话,话很少。顾宴迟抽烟,烟雾往梁上飘。沈予安把脸贴在她小腹上,听心跳,忽然说:“路通了我也想留下来。”顾宴迟把烟按灭,手指已经重新滑进还湿着的缝里,很慢地抽动。“那就别指望我明天早上放你走。”

第三天清晨沈予安先醒。她爬下去,学着第一晚被对待的方式含住顾宴迟。舌头笨拙地舔过阴蒂、缝,再往里。顾宴迟醒来时手指已经插进她头发里,腰往上送。高潮时她骂出声,水涌出来,沈予安咳嗽着没退开。顾宴迟把她拉上来,反手压回去,用腿夹着她的腰,阴部狠狠磨上去,直到两个人又一起到。床单已经不能看。

中午接到通知,山路下午可能抢通。两个人在厨房里又做了一次。沈予安坐在料理台上,顾宴迟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快速地舔,两指同时在里面屈伸。沈予安抓着她的肩,脚背绷直。高潮时她夹紧顾宴迟的头,水喷在她脸上。顾宴迟抬起脸,没擦,直接吻上去。

离开前他们又进了一次私汤。雪停了,水面上漂着融雪。顾宴迟把她按在池壁,从前面进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这一次很慢,每一下都进到底,停留,再退。沈予安的腿盘在她腰上,指甲陷进她后背。高潮时两个人都没有出声,只是额头抵着额头,下身紧紧绞着,热水被搅出一圈圈的纹。

下山的车在山口按喇叭。顾宴迟把浴衣给她重新系好,带子却比来时松。沈予安走到门口又被拉回来,按在那扇还挂着雪的木门上,最后一次被两根手指快速地插到腿软。她咬着顾宴迟的肩不让自己叫出声。水顺着大腿流进靴子。

车门关上时,顾宴迟站在门口,头发上又落了新的雪。沈予安透过车窗看她,腿根还在发颤。手机震了一下,是顾宴迟的短信,只有五个字:

雪还会下。

沈予安把手机扣在腿上。车子往山下开,车窗起雾。她的浴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湿意还贴着皮肤。山路很长,她已经在想下一次上山该怎么开口,以及顾宴迟会不会再一次把带子从她腰上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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