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正文
宋晚推开拳馆门的时候,里面只开了半排灯。
沙袋还在晃,像有人刚打完。空气里是橡胶、汗、和没散干净的喷剂味。前台没人。墙上贴着赛程,红笔圈了下周六,主场,女子次中量级。她在那行名字里看见自己——宋晚,客队。再往上两行,主队教练:林酌。
十年前林酌把她打出过一次赛场。不是犯规,是干净的一记左勾拳,打在肝上,她跪在台上数到八还站不起来。之后她去了外地,改练力量,改打职业外围。林酌留在这座城,把一家快倒闭的馆盘下来。圈子就这么大,加时赛签到对面的时候,宋晚几乎是笑了一下。
她把包扔在地上。“人呢?”
“在。”
林酌从里间出来,手上还缠着没剪断的绷带。比十年前瘦,肩更宽,领口湿了一圈。看见宋晚,她没有意外,只把绷带在牙上咬紧,撕开。
“来试馆,还是来找打?”
“都有。”
林酌点头,像接受一份普通预约。“换衣服。十分钟,台子上。”
更衣室隔板薄。宋晚把比赛服套上,拉链拉到胸口下方,听见隔壁林酌也在换。布料摩擦,呼吸很稳。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锁骨上旧伤,又看见门缝底下林酌的鞋——没走。
十分钟后她们站上拳台。没有裁判,没有回合铃,只有墙上那只坏了一半的钟。林酌把护齿扔给她,自己也咬上。第一拳是试探,第二拳就实了。宋晚的小臂接住一记直拳,骨头震麻。她回了一记摆拳,擦过林酌耳廓。两人贴上,汗立刻黏在一起。
“还是习惯往右边躲。”林酌在她耳边说,膝盖却已经顶进她两腿之间,不是赛场动作,是故意的。护裆的布料隔着两层压缩裤,结结实实撞上宋晚腿心。
宋晚动作滞了半拍。林酌就是等这半拍,把她转过去按在围绳上。胸贴绳,臀被迫往后。林酌的手从她腰侧伸进去,掌心贴上小腹,往下,越过裤腰,两指隔着内裤按住那条缝。
“十年了。”林酌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下面还是一碰就热。”
宋晚想用肘击,肘被林酌的小臂卡住。手指已经拨开布料,中指没入。穴里又热又湿,不像刚打了十分钟该有的状态,像她进门之前就在想这件事。林酌的指节弯曲,刮过那块软肉,拇指同时按上阴蒂。宋晚的护齿差点咬碎。
“比赛……下周六。”她从牙缝里挤。
“所以今天是加时。”林酌加进第二指,抽送的水声盖过自己的钟,“打满。不许倒地。”
宋晚没倒。她把额头抵在围绳上,腿却自己分开,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汗从下巴滴到绳上。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丢人,穴肉绞紧,一股水顺着林酌的手腕往下淌,滴在蓝色拳台地板上,深了一小块。林酌把手指抽出来,送到她嘴边。护齿还在,宋晚侧过头,还是舔了。咸的,自己的。
“更衣室。”林酌松开她,“现在。”
隔板门一关,林酌就把她按在储物柜上。金属门冰,后背一贴就激灵。压缩裤被连着内裤扒到膝弯,林酌蹲下去,没有预热,舌头直接覆上整条缝。从后往前舔,舔过穴口,含住阴蒂吸。宋晚抓住柜门上沿,小臂上的旧伤发白。林酌的鼻梁抵着她,舌头进穴里搅,每一下都带出声音。宋晚的腿开始抖,林酌把她一条腿扛上肩,进得更深。第二次喷的时候宋晚没忍住叫出来,声音撞在瓷砖上,又弹回来。水溅了林酌下半张脸。
林酌站起来,自己也把裤子褪到大腿。没有前戏,把两个人的穴口贴在一起,阴蒂对阴蒂,按着宋晚的腰磨。拳馆的灯从门缝里漏进来,照见交合处一片亮。汗、水、橡胶味。宋晚的手抓住林酌的肩,指甲进肉。她们磨得很凶,像还在台上抢点。宋晚先到,喷在两人小腹上;林酌咬着她锁骨到,热流混在一起,顺着腿往下流,滴进还堆在脚踝的裤子里。
“还没满。”林酌说。
沙袋在场馆正中。林酌让她面对沙袋站住,双手抱住袋子,自己从后面贴上来。三指齐根进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奶,隔着已经被汗浸透的上衣又拧又拉。沙袋随着抽插轻轻晃,链条响。宋晚把脸埋进皮革里,皮革上全是别人的拳印和自己的水。林酌的拇指按上后穴,蘸了她穴里的水,转着进一个指节。宋晚整个人往袋子上贴。
“痛就拍袋子。”林酌说,“不拍我就当你要。”
宋晚没有拍。后穴吃到第二指节时她第三次喷,水沿着小腿内侧一直流到护踝。林酌把手指全抽出来,让她转过来,坐到自己脸上——林酌仰躺在拳台上,宋晚分开腿跪下去。舌头伸直,宋晚自己动。这个角度她看得见自己的水怎么从穴口落到林酌嘴角,看得见林酌喉结滚动着咽。第四次她坐实了,喷进那张嘴里。林酌呛了一下,还是把脸埋得更紧。
淋浴间只有一个花洒。热水打开,雾立刻起来。林酌把她按在瓷砖上,从正面进手指,四指并拢,抽到水声比花洒还响。宋晚的背摩擦瓷砖,乳尖被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留下一圈深色。她高潮的时候腿软,全靠林酌的手臂托着。林酌把自己的阴蒂贴上她的大腿侧面磨,磨到自己也到,咬着宋晚肩膀不出声。
闭馆是十一点。林酌把灯关到只剩拳台上那一盏。她们没再穿衣服,只在腰上随意缠了条毛巾。林酌让宋晚趴在台面上,从后面用舌头把穴和后穴都舔开,再把三指送回去,慢的,一下一下数。宋晚数到不知道第几下,又喷,水积在蓝色地板的缝里。
“下周六。”宋晚喘着说,“我会把你打下去。”
“可以。”林酌的手指还埋在里面,按着那块软肉不放,“打下去之后,加时还开不开,你自己说。”
宋晚没回答。她把脸转向另一侧,看见自己的护齿掉在台角,白色的,沾了灰。
之后五天她每天都来。
白天对打,晚上加时。加时没有规则。有一次林酌用绷带把她手腕绑在沙袋链条上,从正面舔到她哭,阴蒂肿得碰一下就抖。有一次宋晚把林酌按在前台桌上,用嘴把人舔到夹紧她的头,水把登记表洇透。有一次她们在监控死角,林酌用手捂住她的嘴,手指在穴里快速抽,宋晚的声音全闷在掌心,喷的时候眼前发黑,像肝上又中了一拳。
周四晚上宋晚问:“你当年那一拳,是不是故意的。”
林酌正在给她缠手。绷带绕过掌骨,拉得很紧。“是。”
“为什么。”
“因为你那天看观众席的时间,比看我的时间长。”林酌把结打在腕内侧,“我不喜欢被人当成过场。”
宋晚盯着那个结。十年了,理由轻得像一句脏话。可她的穴在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又热了一下。林酌当然感觉到了,手指从绷带边缘滑进去,隔着裤子按她。
“明天不要来。”林酌说,“赛前一天,睡。”
宋晚还是来了。十一点,馆门虚掩。林酌坐在拳台边缘,像早知道。这次她们做得极慢。林酌把她平放在台上,从脚趾舔到膝弯,再舔到腿心,舌头只在穴口打转,不进去,等到宋晚自己把腰送上来,才整根没入。手指配着舌头,阴蒂被含住吸,后穴进两指,前后错开频率。宋晚抓着台面的缝,第五次、第六次,数字没有用。最后一次她没有喷得很凶,只是整个人抖着,穴肉一下一下咬住林酌的手指,像要把什么咬断。
林酌把手指抽出来,没有让她舔。自己低头,把那些水擦在宋晚小腹上,写成一个看不清的字。
“周六见。”
周六宋晚赢了。
不是打到倒地,是点数。十四分钟加时结束,裁判举手,客队。场馆里声音很大。林酌在台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周四晚上一样。宋晚把护齿吐出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十年,也没有加时,只有赛场。
散场之后宋晚回更衣室。储物柜上没有纸条。她的包还在。包里多了半卷用过的绷带,是林酌惯用的那种,边缘有齿印。
她把绷带塞回包最底层,拉链拉上。
夜班车十点。拳馆十一点关。宋晚站在站台,听见远处有沙袋链条响了一下,也许是风。她上了车。车窗映出自己锁骨上没褪干净的牙印。
林酌关灯的时候,拳台上那块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她把宋晚留下的另一半绷带——宋晚不知道她拆过包——缠在自己左手上,从掌骨绕到腕,打到最紧,紧得脉搏都慢半拍。
下周六还有别人的加时。
她把护齿扔进消毒盒,盒盖磕上一声。
馆里重新只剩下橡胶、汗、和半排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