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正文

沈疏衡及笄那天,侯府从辰时就开始喧闹。

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内院,喜娘进进出出,脂粉味浓得发苦。她坐在铜镜前,凤冠还没戴上,已经觉得脖子发酸。阿枝跪在她身侧,一颗一颗给她安钿花。阿枝比她大三岁,二十二,跟了她六年,从通房丫头做到贴身,洗手、更衣、喂药、守夜,没有一件不是这双手做的。

“姑娘今日不说话。”阿枝的声音很低,像怕惊动外头的鼓乐。

沈疏衡看着镜子里自己。十九岁,锁骨上一颗朱砂痣,唇涂得太红。“阿枝,你说那个人,今晚会不会碰我。”

阿枝的手顿了一下,钿花差点掉下去。“新郎……自然会的。”

“我问的不是新郎。”沈疏衡转过脸。烛火把她眼睛照得很亮,“我问的是你。你今晚还碰不碰我。”

阿枝的耳根瞬间红透。六年里她们不是没越过界。十五岁那年沈疏衡发烧,阿枝用湿布擦她胸口,擦着擦着布滑下去,掌心贴上乳尖,两个人都没说话。十六岁中秋,沈疏衡把她按在耳房床上,让她把手伸进里衣,教她怎么揉,怎么按那条缝。从那以后,只要府里安静,红帐未垂的夜里,阿枝的手指和舌头就属于这位主子。可今晚不同。今晚是及笄,是要被人抬走的夜。

“姑娘糊涂了。”阿枝把最后一朵钿花按稳,手指却在发抖。

沈疏衡抓住她的腕子,往自己领口里按。嫁衣里是一层又一层的红,最里是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肚兜,两点已经硬了,顶着布。阿枝的掌心一贴上去,沈疏衡就轻轻喘出声。

“不糊涂。”她说,“今晚红帐里,不要那个陌生人。要你。”

鼓乐在院里响到亥时才歇。新郎被灌酒灌到抬进侧院, spec说是先歇着,明日再圆房。这是沈疏衡让阿枝递的话。喜娘散了,丫鬟退了,只剩这一间正房,红烛成对,红帐垂地。

阿枝关上门,背对着她解自己的衣带。沈疏衡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手已经探进中衣,捏住那对比自己小一圈、却更软的乳。指腹碾过乳尖,碾一下,阿枝的腰就软一下。

“先给我宽衣。”沈疏衡咬她耳垂,“一层一层。像你早上替我穿上那样,倒着来。”

阿枝转过身,跪下去。先解凤冠,再解霞帔,再解外袍、中衣、裙腰。每解开一层,她都把嘴唇印在新露出的皮肤上——肩井、脊沟、腰窝。嫁衣堆在脚边,红成一摊。最后只剩肚兜。阿枝用牙咬开背后的系带,布料滑下去,沈疏衡的奶弹出来,乳尖颜色深粉,已经湿了一小圈。阿枝低头含住左边,像含一颗要化的糖,又吸又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右手托着右边揉。沈疏衡按着她的后脑,把人往自己胸口送。

“重一点。咬。”

牙齿磕上去的时候沈疏衡哼出声,腿心已经湿了,内里那条缝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红裙堆上,洇开深色的点。阿枝的手从腰滑到腿间,两指分开那条缝,中指没有问就进。主子的穴又热又紧,吃到第二指节时内壁就绞上来。阿枝熟悉这具身体,知道往上勾半寸就是那块软肉,知道用指腹按住阴蒂转圈,主子会把腿夹得更死。

沈疏衡站不住,被她抱到床上。红帐落下,烛光只剩一团模糊的红。沈疏衡分开腿,踩在阿枝肩上:“先用嘴。今晚不许停,直到我让你停。”

阿枝把脸埋进去。先用鼻尖蹭开两瓣,呼出的热气喷在穴口,再整条舌头覆上去,从后往前舔,舔过穴口、舔过那颗已经肿起的肉粒,再折回去,把舌头伸进穴里搅。水声立刻响起来,黏腻,一声一声,和外头偶尔的更鼓叠在一起。沈疏衡抓着她的头发,腰往上送,把整座穴都压到那张嘴上。阿枝的鼻子抵着阴蒂,舌头进得更深,模仿着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沈疏衡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长,穴肉抽搐着喷,水溅了阿枝一脸,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别擦。”沈疏衡喘着,“继续。含住那颗,吸。”

阿枝含住阴蒂,用力一吸,同时两指插进去快速抽送。沈疏衡的背弓起来,第二次喷得比第一次更凶,小腹抽紧,脚趾蜷着,红帐被她的手攥出褶皱。阿枝把手指抽出来,送到主子嘴边。沈疏衡自己含进去,把属于自己的味道舔干净,眼神却还是那副主子的样子:“脱你的。全部。”

阿枝的衣裳比嫁衣少,三两下就剩了贴身的短打。胸比沈疏衡小,腰却软,腿心早已湿透,布料陷进缝里。沈疏衡让她跪上来,面对面,把两个人的穴口贴在一起。阴蒂抵着阴蒂,湿肉贴着湿肉,她按着阿枝的腰,教她前后磨。

“对。慢一点。碾到那颗上。”

阿枝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呼吸全乱了。六年里她伺候过这具身体无数次,却很少被允许把自己也送上去。今夜主子允许了。每磨一下,两个人的水就搅在一起,发出清晰的咕啾声。沈疏衡抬手捏住阿枝的乳尖,又拧又拉,拉到阿枝眼眶发红,穴却夹得更紧,喷在两人交合处,热流浇下来,把小腹弄得一片亮。

“还早。”沈疏衡把她推倒,自己跨上去,反过来坐到阿枝脸上,“舌头伸直。我自己动。”

她把穴口完全罩住那张嘴,腰轻轻沉。阿枝的舌头被迫进到最深,鼻尖一下一下蹭着阴蒂。沈疏衡按着床柱,自己前后送,把人当一件器具用。第三次高潮时她整个人坐实,水直接喷进阿枝嘴里,阿枝呛了一下,还是咽了。沈疏衡低头看她,眼尾全红,却笑了一下。

“好孩子。”

红绳是喜床角落那对用来束帐的。沈疏衡把它解下来,把阿枝的手腕绑在床柱上,结打得不算狠,却足够让她没法逃。然后她转过身,跪在阿枝腿间,低头去舔。主子给侍女用嘴,这在府里是死罪。沈疏衡不在乎。她把阿枝的腿折开,舌头从后穴那圈皱褶舔起,一点点舔湿,再移到穴口,伸进去搅,同时拇指按住阴蒂碾。阿枝咬着嘴唇不敢叫,叫出来怕穿过红帐传到外头。沈疏衡抬眼看她:“叫。这间屋子今晚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阿枝叫出声的时候正在喷。水又多又急,溅在沈疏衡下巴上。沈疏衡没有躲,把那些水舔掉,再把两根手指送进阿枝后穴——只进一个指节,转着往里送。阿枝整个人绷紧,前穴却跟着又绞又喷,第四次把床单洇湿一大块。

后半夜她们换了好几回。

沈疏衡让阿枝从后面进手指,三指齐根,抽插时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奶。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沈疏衡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却断不了:“再快……阿枝,再快一点……”水声响得像下雨。她喷的时候把阿枝的手指绞住不放,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然后是乳。沈疏衡把阿枝的胸挤在一起,把自己的阴蒂抵进那条乳沟里磨。阿枝低头看,看主子那颗又红又肿的肉粒在自己乳间进进出出,看水把乳沟涂亮。沈疏衡按着她的肩,腰送得又密又急,磨到自己又到一次,水喷在阿枝下巴和锁骨上。

鸡鸣前最后一次,沈疏衡没有绑她,只是把人抱在怀里,面对面,手指埋在阿枝身体里,一下一下按那块软肉,按一下问一句:“明日他若真来圆房,你还进不进我的屋子?”

阿枝的眼睛里全是水。“姑娘若要,阿枝便来。”

“要。”沈疏衡吻她,吻得很深,把这句话渡进对方嘴里,“每晚都要。红帐不给外人。给她。”

手指抽出去的时候,两个人腿间都亮晶晶的,分不清水是谁的。红烛燃到只剩一寸。外头有人开始扫院子,扫帚声远远的。沈疏衡把阿枝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在轻轻抽。

“先睡。午时再替我更衣。肚兜不用了。”

阿枝应是。她的手腕上还留着红绳的印。沈疏衡盯着那圈印看了很久,才把眼睛闭上。

及笄之夜没有新郎。

红帐里只有主子和她的人,以及一夜没停过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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