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正文
林夏把行李箱放在廊上时,山里已经起雾了。
丈夫是在高速路口把她放下的。车窗只摇了两寸,丢下一句“你先住几天,我回去加班”,轮胎碾过水坑,车尾灯在弯道里灭掉。婚戒在她无名指上转了两圈,冰的。旅馆招牌写着青桐居,木头廊柱被常年水汽泡得发黑,踩上去会轻轻响。她报预订名字的时候,柜台后的女人抬眼。
青桐。三十出头,深色浴衣只松松系一根带子,锁骨到乳沟一线全敞着,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说话却慢,每个字都像在水里泡过。
“林太太。单人汤屋在最里面。晚饭送到房间。”
钥匙放进掌心时,指尖多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林夏听见自己心跳,重得不像结过婚的三十岁,倒像十七岁裙子被手伸进去的那一下。
汤屋朝溪。她把门栓扣上,把浅灰浴衣挂在钉子上,赤身走进池子。水四十度,漫过小腹时乳尖缩成两点,颜色一下子深了。雾挡住对面的山,她靠着石头,把手伸进腿间,中指刚碰到那条缝,就停住。结婚三年,她已经不太会把自己弄到高潮。丈夫总说累,总说明天。明天叠成一张空的、凉的床。
木门响的时候她没有问是谁。
青桐把一只木盘放在岸上,酒、两条热毛巾,还有一小管透明的油。她自己解开腰带,浴衣滑到臂弯。胸比林夏丰一圈,乳晕颜色深,腰却细得能一手掐住。她走进水里,水刚没过腰,就伸手把林夏挡在胸口的手臂拿开。
“这里没有先生。”
林夏想退,后背已经抵上池壁,石头烫,脊背却发冷。青桐低下头,先没有亲嘴,而是含住左边乳尖。舌面整个覆上去,又吸又刮,牙齿轻轻磕过那粒迅速硬起来的肉,再换右边,用同样的力道吸到林夏腿软。右手两指在水下分开她腿心,中指没有停顿,整根没入。人妻的穴被热泉泡软,内壁却还生涩,层层软肉立刻绞上来,绞得青桐指节发白。
“结婚三年。”青桐咬着她耳垂,声音贴着骨头往里钻,“下面还这么紧。他是不行,还是根本不碰你?”
林夏摇头。摇头的时候穴肉又夹紧一下。青桐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里面转半圈,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弯曲,刮。拇指同时按死阴蒂,不是揉,是按着转圈,每转一圈就加重一分。水被搅出白沫,拍打声闷在雾里。林夏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丢人,小腹抽紧,一股水喷进池中,乳尖被咬出浅浅的牙印。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没叫出声,手腕内侧很快出现一排齿痕。
青桐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送到她嘴边。“舔干净。这是你的。”
林夏含进去。味道咸,带着热泉的硫磺气,还有一点她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腥甜。她用舌头把指缝里的水液卷走。青桐看她舔,眼神里没有笑,只有确认——确认这具身体可以被打开,而且打开之后不会立刻合上。
她把林夏横抱上池边那块平坦的石头,让人趴着,胸贴烫石,臀抬高。从后面把脸埋进臀缝。先不是穴。舌头先绕后穴那圈紧闭的皱褶,不进去,只舔湿,用舌尖一点一点把那圈肉舔软。林夏的腰抖,想并拢,被青桐的掌心按住臀瓣往两边分开。舌头下移,整条缝从会阴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回会阴,来回十几遍。每一次经过穴口,都把舌头伸进去浅浅地搅,再整根抽出来,带出银丝。林夏的水顺着青桐下巴往下淌,滴回池里,滴出一圈圈涟漪。
青桐站起来,浴衣彻底湿透,贴在身上。她把两个人的穴口对齐,阴蒂抵着阴蒂,前后磨。这个动作看起来慢,每一下却都结结实实碾过那两颗肿起来的肉粒。热泉浇在交合处,咕啾声响得林夏耳根发热。青桐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林夏的乳尖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开,血色涌回去的时候林夏整个人往前一窜,穴口却更热地贴上来。
“夹紧。”青桐按着她的腰,自己的腰也开始送,“夹到你忘了那个把你扔在路口的人。”
林夏手指抠进石头缝。第二次喷的时候眼前发白,腰眼发麻,婚戒磕在石头上,一声轻响。青桐没有停,磨到自己也到,热流混进池水,分不清是谁的,只觉得腿间一片滑。她把林夏翻过来,面对面,低头含住她的舌头深吻,把刚才没叫出的声音全部渡进对方嘴里。
夜里青桐没有回自己房间。
榻榻米上铺了新被,灯只留一盏。她用旅馆备的细红绳把林夏双手并拢,绑在床柱上,结打在腕骨上方,松紧刚好能让手指发麻却不至于伤到。乳夹是一对旧铜的,夹子内侧有细小的纹路,夹上两点的时候林夏抽气。链子另一头塞进林夏自己嘴里。“咬着。咬一下,我就知道你还受得住。”
青桐跪在她腿间,先没有进手指。她用两根手指把那条已经肿起的缝分开,看里面一点一点往外吐水,看穴口张合。看够了,才把两指送进去,抽插的速度由慢到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同时舌面拍打阴蒂,不是舔,是拍,一下一下,拍到那颗肉粒充血发亮。林夏哭着摇头,链子在齿间发响,穴却绞得更死。第三次潮吹直接喷了青桐一脸,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在林夏自己小腹,积成一小洼。
青桐把绳子松开一点,让她翻身跪着,胸贴被面,臀抬高。从后面再进三指,抽送的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上后穴,蘸了油,轻轻转着往里送一个指节。林夏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放松。今晚只到这里。后面只吃一个指节。”
只一个指节,林夏已经第四次抖着喷出来,前额抵着枕头,口水把枕套洇湿一块。婚戒在绳结旁边反光。青桐把所有手指抽出来,一根一根送到林夏嘴里,让她把属于自己的水舔干净,连指根都不剩。
“明天还来。浴衣可以穿,里面什么都不要。走路的时候夹紧,别让别的客人看见你腿在抖。”
林夏睡着前听见溪水。她把脸埋进青桐还带着硫磺味的锁骨,第一次没有在黑暗里想丈夫的侧脸。想的是那根拇指停在后穴里的触感,以及自己居然没有把人推开。
第二天白天,林夏穿着浴衣去用早餐。领口松到锁骨,底下真空,腿心每走一步就摩擦一次,昨晚被舔肿的阴蒂又热又麻,像有一颗很小的心跳长在那里。青桐在柜台后看账,头也不抬,只丢过来一句:“汤屋钥匙在你枕头下。下午两点。别让别的客人看见你走路的样子。”
两点。林夏准时推门。青桐已经在水里,手里多了一根细细的深色玉势,温过,表面涂了一层油,在雾里发亮。
“转身。趴到石头上。自己把腰塌下去。”
玉势比手指粗一圈,进到一半林夏就喘,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满。青桐不等她适应,掌心按着她的臀,整根送到底,同时两指揉开后穴,这次进到两个指节,缓慢地抽送。前后一起动,频率却错开——前面快,后面慢。林夏的奶贴着烫石头,乳夹还没摘,链子随着抽插晃,偶尔磕到石面,细响一声。她喷了两次。第二次喷的时候玉势被穴肉往外挤,青桐又塞回去,按住底端,让她自己把腰送上去。
“自己动。动到我满意。每一下都要吃到底。”
林夏把脸埋进手臂,腰却老实地前后送。水声淫靡,石头被她的水溅湿一小片。青桐看了一会儿,才俯身从后面含住她的耳垂,牙齿磕着那块软肉:“你先生下午三点会视频。”
林夏动作一滞,玉势进到最深,停在那里。
“三点。你要穿着浴衣接。穴里留着这个。”青桐把玉势又往里顶了顶,旋转半圈,让它抵住那块软肉,“镜头只拍脸。下面的事,只有我知道。你要是夹不住,掉出来,今晚后穴就进三指。”
三点整,手机响。林夏靠在廊柱上接起来,浴衣领口拉高到锁骨,笑容标准得像一张合格的妻子照片。镜头里丈夫在办公室,背景是白板和没喝完的咖啡。
“住得惯吗?那边信号行不行?”
“惯。”林夏说。玉势被青桐在镜头够不到的角度轻轻转动,每转一下阴蒂就被浴衣内里那层布料蹭一次。她的声音稳得可怕,“山上安静。你加班别太晚。”
丈夫点头,说了两句项目,说周末也许来接。挂断前林夏看见他屏幕边缘另有一个聊天窗口在闪,头像是个女人。她没问。青桐的手指在挂断的瞬间按上她阴蒂,隔着浴衣又揉又碾。林夏把手机扣在木头上,第三次在白天喷湿了身下那小块地板,水顺着木纹往下淌。
青桐把玉势抽出来,放到她手心,还带着她体内的热。“去洗干净。晚上用你的嘴。含到根,舌头要会转。”
晚上用了嘴。
林夏跪在榻上,先隔着青桐的浴衣舔那条已经湿透的缝,把布料舔得更贴,再把浴衣拨开,含住阴蒂。青桐的阴蒂比她的稍大,含进嘴里刚好能用舌面包住。她学着青桐白天对她做的,又吸又刮,再把舌头伸进穴口,模仿抽插。青桐按着她的后脑,腰轻轻送,水液不断涌到林夏舌根,来不及咽就从嘴角溢出来。高潮时青桐没有避开,一股热流直接喷进林夏嘴里。林夏咳了一下,还是咽了,喉结滚动。
“好。”青桐把她拉起来,面对面坐下,穴口相贴,阴蒂对阴蒂,慢慢磨。这个姿势进得浅,快感却密。林夏的手环着青桐的腰,把脸埋进比自己丰的胸口,含住一边乳尖,像含一件终于被允许的东西。她们磨了很久,中间换过几次角度,有一次青桐把林夏的一条腿抬高,让两瓣湿肉贴得更死,每一下都带出清晰的水声。
青桐问她:“他碰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这样湿过?”
林夏摇头。摇头的时候穴口又吐出一股水,浇在两人贴合的地方。
“那就对了。”
第四天开始下雨。山路封了半截。丈夫的信息只剩一句“再住两天”,连语音都没有。林夏把手机扣过去,跟青桐进了最里面那间不对外的私汤。池子更小,石头更滑,蒸汽更浓。青桐让她坐在自己脸上,膝盖分开跪在池边,穴口完全罩住那张嘴。舌头往里钻的同时,手指探进后穴,这次三指全进,缓慢抽送,每一下都照顾到那圈嫩肉。林夏双手撑墙,腰往下沉,把整个人的重量交给那张嘴。她喷了青桐一脸又一脸,水汽把镜子蒙死,只剩肉体拍打和自己压抑不住的喘。
雨没停的那天夜里,青桐把她按在廊上。外面是雨,里面是热,浴衣只披在臂上。林夏双手撑着栏杆,青桐从后面进手指,四指并拢,抽插到水声盖过雨声。远处有客房的灯,有人经过廊的另一头。林夏把叫声咬在牙里,穴却背叛她,喷在青桐小臂上,水顺着肘弯往下滴,滴进木地板的缝。
“他们看不见。”青桐咬她后颈,“但你夹得这么紧,是希望被看见,还是怕被看见?”
林夏说不出话。她把额头抵在湿栏杆上,第五次、第六次,数字已经没有意义。
雨停那天,青桐给她擦头发。木梳从头皮走到发尾,一下一下,像在整理一件被彻底打开过的东西。林夏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青紫的吻痕从耳后延伸到乳沟,浴衣遮不住。乳尖还肿着,颜色深了两号。腿心轻轻一碰就酸。
“你要走吗?”青桐问,梳子停在发尾。
林夏把婚戒取下来,放在梳妆台最边上,靠近窗的位置。山风会从那里进来,戒指会凉。
“先不走。”
最后一夜,青桐没有用绳子,也没有用玉势。只是把人抱在怀里,从正面进手指,进到最深那块软肉,一下一下按,按一下问一句:“还要不要?”林夏的腿缠在她腰上,额头相抵。高潮来的时候没有喷得那么凶,只是整个人抖着,穴肉一下一下咬住那几根手指,像要把什么留住。青桐吻她。这个吻很长,酒和硫磺和体液混在一起,舌头缠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明天早上,浴衣可以穿里面的衣服。”青桐说,手指还埋在里面,没有抽,“也可以不穿。随你。”
林夏闭上眼睛。溪水还在响。她把没有戒指的那只手,放进青桐的浴衣里,掌心贴上那颗同样硬着的乳尖,用指腹慢慢碾。
“不穿。”她说。
窗外雾散了一点。山还在。汤还热。人妻的穴在女将手指终于抽出去之后,还在轻轻张合,往外吐着最后一点透明的水,滴在两个人交叠的大腿上。
花开在四十度的泉里。
开完就不准备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