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林晚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下着的暴雨。她今年二十九，是这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把腰身勒得又细又直，长发盘起，只留几缕贴在颈侧。玻璃上映出她冷淡的脸，和下方那条被雨水打湿的街道。

门被敲了两下。

“进。”

苏念探进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刚改完的提案。她比林晚晴小四岁，大学时两人同班，那时苏念总扎着马尾，穿白衬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现在她穿着浅灰色针织裙，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刚好露出锁骨那一小片白。雨水打湿了她的发尾，几缕贴在脸颊上。

“林总监，第三版改好了。”

林晚晴没回头：“放桌上。”

苏念走过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把文件夹放下，却没有立刻离开。空气里全是雨天特有的潮湿味道，混着林晚晴身上那股极淡的木质香。

“还有事？”林晚晴终于转过身。

苏念抬眼看她。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大学时的清澈，而是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走近一步，声音很轻：“晚晴姐，外面雨太大了。我没带伞。”

林晚晴看着她被雨水浸湿的肩头，针织裙贴在身上，隐约勾出胸型的弧度。她沉默了几秒，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黑色长伞，递过去。

苏念没接。

她忽然抬手，按住了林晚晴递伞的手腕。掌心温热，带着一点潮湿。

“我不想走。”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水。林晚晴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没有抽回手，只是盯着苏念的脸，声音低了下去：“苏念，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念点头。她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解开自己裙摆侧面的暗扣。针织裙松了开来，里面是一件极薄的肉色吊带，胸前两点已经微微挺立，在布料下顶出小小的形状。

“我知道。”她说，“从大学到现在，我一直知道。”

林晚晴的呼吸沉了一拍。她把伞随手扔在沙发上，伸手扣住苏念的后颈，把人拉近。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很快就变成了啃咬。林晚晴的舌头探进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扫过上颚，再卷住苏念的舌尖吸吮。苏念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攀上林晚晴的肩膀，把身体完全贴上去。

西装面料摩擦着薄吊带，两点乳尖被反复蹭过，苏念的腿已经软了。林晚晴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进裙摆，掌心直接贴上光裸的臀瓣。没有内裤。

林晚晴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出门前就准备好了？”

苏念把脸埋进她颈窝，耳根红透：“……想着你会发现。”

林晚晴把她转过身，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上苏念的前胸，激得她浑身一颤。林晚晴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尖，又拧又拉，直到那两点完全硬挺，把布料顶得更明显。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分开湿漉漉的缝，中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这么湿。”林晚晴咬着她的耳垂，“刚才站在我办公室里的时候，下面就已经在流水了？”

苏念咬着嘴唇点头，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林晚晴的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刮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苏念的腿立刻夹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喘。

“别夹。”林晚晴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打开。让我看你是怎么流水的。”

苏念被迫把腿分得更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外面是模糊的城市灯光，里面是她被按在窗上、裙子撩到腰间、两根手指在穴里进出的样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滴在高跟鞋里。

林晚晴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按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来回碾压。苏念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高，最后整个人抖着高潮了。穴肉死死绞住手指，一股温热的水液喷出来，溅在玻璃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

林晚晴把沾满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苏念嘴边。苏念顺从地含进去，舌头一卷，把那些属于自己的味道舔干净。

“还早。”林晚晴在她耳边说。

她把苏念抱到办公桌上，文件被扫到一边。苏念仰躺着，双腿被分开架在椅子扶手上。林晚晴拉开自己西装裤的拉链，里面是一条深色三角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她没急着脱，而是俯下身，把脸埋进苏念腿间。

舌头比手指更灵活。她先沿着缝慢慢舔，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水液全部卷走，再含住阴蒂用力一吸。苏念的腰猛地弹起来，被林晚晴按回去。舌头钻进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同时鼻尖不断蹭着阴蒂。

苏念抓着林晚晴的头发，眼泪都出来了：“晚晴姐……不行，太深了……”

林晚晴没有停。她把苏念的腿折得更开，几乎折叠到胸口，舌头进得更深。每一次舔弄都带着水声，办公室里只剩下雨声和淫靡的啧啧声。苏念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腿夹着林晚晴的头剧烈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林晚晴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衬衫。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胸部比苏念丰满一圈。她跨坐到苏念身上，把两人的穴口贴在一起，前后磨蹭。阴蒂互相挤压，湿漉漉的肉瓣紧紧贴合，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声响。

“夹紧。”林晚晴按着苏念的腰，自己也开始轻轻摆动。

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办公桌被弄得一片狼藉。苏念伸出手，握住林晚晴的乳房，拇指刮过乳尖。林晚晴低喘一声，速度更快了。她们的阴蒂一次次相撞，快感叠得又密又急。苏念先到了，穴口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液浇在两人交合处。林晚晴被那阵收缩带得也到了顶点，身体绷紧，一股热流从穴里涌出，和苏念的混在一起，顺着桌沿往下滴。

雨还在下。

林晚晴把额头抵在苏念锁骨上，呼吸还乱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今晚别回去了。”

苏念伸手揽住她的脖子，把人拉下来接吻。这个吻比刚才温柔许多，却更长。

“好。”她说。

——

那之后他们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白天林晚晴依旧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总监，苏念依旧叫她林总监。晚上，或者加班到只剩两人的时候，办公室的落地窗、休息室的沙发、甚至公司顶楼的天台，都成了她们的地方。

有一次加班到凌晨。林晚晴让苏念跪在办公桌下，解开西装裤，把脸埋进去。苏念的舌头又软又热，先隔着内裤舔那条已经湿透的缝，把布料舔得更贴，再把内裤拨到一边，含住阴蒂轻轻吮。林晚晴坐在椅子上批文件，手下的笔却抖得厉害。她把腿分得更开，一只手按着苏念的后脑，让她进得更深。

苏念发出细小的呜咽，舌头努力往里钻。水液不断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林晚晴终于把文件扔到一边，把人从桌子底下拉起来，按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穴口再次贴合，上下磨蹭。苏念的乳房被林晚晴含在嘴里，又吸又咬，留下一圈红痕。

那天晚上苏念喷了三次，最后一次是被林晚晴用两根手指快速抽插着喷在地毯上，水渍深了一大块。

还有一次是去外地出差。酒店房间落地窗对着江景。林晚晴让苏念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来。她带了小型的震动棒，抵在阴蒂上开到中档，同时两根手指在穴里进出。苏念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下面的城市灯火通明，而她自己正被按着后入，水声响得房间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夹这么紧，是怕被楼下的人看见？”林晚晴咬着她的后颈，手指进得更深。

苏念摇头，却把腰塌得更低，让那根震动棒完全贴上阴蒂。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乳房挤压在玻璃上，乳尖被压得又红又肿。水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林晚晴把她抱回床上，自己跨上去，让苏念用舌头给她舔。苏念躺在她身下，舌头一下一下地卷过那条湿缝，时不时含住阴蒂用力一吸。林晚晴按着她的头，腰轻轻摆动，把穴口完全送上去。直到她也高潮，一股水液直接喷在苏念脸上和嘴里。

苏念全部舔干净了，连嘴角的都没有放过。

——

她们也回过学校。

大学城那家常去的旧旅馆还在。房间很小，窗户对着操场。林晚晴把苏念按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苏念把脸埋在枕头里，却还是忍不住叫出声。

“大学的时候你就想这样了？”林晚晴俯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

苏念点头，声音断断续续：“想……想被你按在这里……”

林晚晴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床发出规律的响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苏念的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频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水液，再被整根没入。她高潮的时候咬住枕头，身体却剧烈地抖，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紧。

做完之后两人躺在那张旧床上，听着远处操场隐约的跑步声。林晚晴的手指还放在苏念腿间，偶尔轻轻刮过那条还在微微张合的缝。

苏念转过头看她，眼睛里有水光。

“晚晴姐。”

“嗯。”

“不要只是晚上。”

林晚晴沉默了很久。雨水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打在旅馆的铁皮窗台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她把苏念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好。”她说。

——

后来的日子里，她们试过很多种。

办公室午休时，林晚晴把苏念锁在休息室，让她坐在自己脸上。苏念双手撑着墙，腰往下沉，穴口完全覆盖住那张嘴。舌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钻，同时手指探到后面，轻轻按压那紧闭的后穴。苏念第一次被碰到那里，整个人绷得死紧，却没有推开。林晚晴的舌头更卖力，直到苏念抖着喷了她一脸。

也试过在车里。林晚晴开车回公寓的路上，苏念解开安全带，俯下身去解她的裤子。舌头隔着内裤舔，再把布料拨开，含住阴蒂。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时，林晚晴按着她的头，让她进得更深。绿灯亮起时她已经高潮了一次，水液把座椅弄湿了一小块。

回家后她们在玄关就做了。苏念被按在门上，一条腿被抬起来，林晚晴用大腿挤压她的穴，同时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苏念的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前面是滚烫的身体。她高潮的时候叫出了声，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了一下。

林晚晴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两人面对面站着，穴口再次贴合，慢慢磨。水汽把镜子蒙得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肉体相贴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

苏念把脸埋在林晚晴胸口，轻轻咬了一下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晚晴姐。”

“嗯。”

“我爱你。”

林晚晴的动作顿了一下。热水还在流，蒸汽把两个人的身体都蒸得发粉。她低下头，吻住苏念的嘴唇，很深，很慢。

“我也是。”她说。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城市的灯光重新亮起来，把浴室的磨砂玻璃映成一片暖黄色。

苏念闭上眼睛，把身体更紧地贴上去。

花开了。

在这场下了很久的雨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