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第54章
贺临笛今天就要回来了,池说真想拉个横幅去机场接机,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但这个消息仍旧让池说感到很激动,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是跟她稍微熟点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的高兴她的开心她的种种好的情绪。 夏周看着也是惊了:“说说,2019第一天,这么开心?” 休息室中,池说看着自己的手机一直没压下去上扬的唇角。 池说闻言看向她:“有吗?” 曾乖撑起自己的下巴,给自己的预言进行的倒计时:“还有两个月左右了,说说,我能不能转行去当预言师就看你了。” 池说摆了摆手:“一边儿去。”她顿了下,“我凭自己本事脱的单,还需要你的在线做法?” 曾乖“呸”了一声:“怎么不需……”她反应了过来,音量瞬间拔高,“我日!池说!你……” 周围有的同事看了过来,夏周微微蹙眉,打断她的话,示意她小点声:“小声点。” 曾乖难以平复自己的激动,她紧紧地盯着池说,把脑袋凑过去了一点:“说说,不是吧?脱单了啊?!怎么这么快!” 池说眨了下眼睛:“没有啊。” “那你刚刚那句话啥意思?” “就……未来可能要找到对象的意思。”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已经谈恋爱了。”曾乖拍了下自己的胸口。 夏周扬了下眉,调侃她:“到时候就只有你干涸了。” 曾乖现在不在意这个,她更关心的是别的:“说说,那你未来对象,我们认识吗?我们公司的吗?职业啥啊?” 她一溜串的问题让池说有些招架不住:“等下,曾姐,你先别说了。”池说叹了口气,“都还没挑明呢。” “就差捅破窗户纸了,是吗?” 池说细细想了一下:“算是?” “……要不先别捅了,这窗户纸要破不破的时候,才最让人愉悦。” “……” 夏周看不下去了:“你这想法好危险,难怪你找不到对象,暧昧久了会累啊。”她看向池说,“是吧?说说。” 池说看着自己跟贺临笛的聊天对话框,没有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确实不能太久。” 她跟贺临笛这样的确属于暧昧阶段吧?池说有点懵,她们之间,好像一句若有似无的带着撩拨意味的情话都没有。 贺临笛现在还在飞机上,她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落地,跟池说的聊天消息目前就止于“我登机了”和“等你”。 “等你”自然是池说发的,却让池说愣神到了现在,她感觉自己说的意思好像不够,光这两个字而言,有点太端着了。 夏周朝池说的方向看了眼,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池说发了条私信过去:【笛笛?】 池说一愣:【啥?】 【表嫂啊。】夏周发完自己就乐了,留下曾乖一脸茫然。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 我今天再来给文荒的大家推荐一下我基友柒殇祭的新文!! 很刺激很好看我也在追!! 叫《前妻修罗场》,晋江一搜就可以搜到!! 文案: 江静影以为离婚后,从此与魏沉璧再不相交。 直到“魏沉璧拿下金凤奖后遇难”消息铺天盖地,又被她的助理找上门来。 “我们用过很多方法,始终无法唤醒她的意识,请问您能来试一试么?” 她沉默许久,终于颔首。 * 进入对方意识的头一天,江静影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刁难”。 酒吧内。 她左手被二十岁模样的魏沉璧拉住,对方红唇似火,裙摆摇曳,勾着她的下巴问: “怎么现在才来?” 右边不远处,十八岁左右的魏沉璧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她,沉默地抿着唇,仿佛当面确认恋人的背叛。 夹在中间的江静影:“……” 这是哪来的修罗场?! 【我愿从此长眠不醒,只为在天光尽头再次拥抱你】 第55章 来自kid深水加更 池说也是惊讶不已,她立马抬头看向夏周, 收到了夏周的一个wink。 对于她俩打哑谜的行为, 曾乖进行了强烈的谴责:“我日, 你们两个, 在我面前‘偷/情’?!我还在这儿呢!” 夏周摸了下自己的马尾,脑袋稍微往后扬了一点,乐不可支,一个没忍住就又叫了曾乖的小名:“乖乖。”她的语气难掩自己的笑意,“请拭目以待,我们说说的对象会是谁呢。” 这不是疑问句, 因为夏周比较敏锐地发现了池说跟贺临笛之间的猫腻——贺临笛之前有过前女友, 而池说跟贺临笛曾经又是情敌, 这个基础不一定就是建立在喜欢的人是男孩子这件事上吧? 女孩子也行,不是吗?那这不就代表了,池说的性取向…… 夏周的脑子一向转得快, 虽然人有时候是迷糊了点,但关键时刻还是比较清明的。 曾乖听了这话,也没在意夏周又叫了自己小名这件事, 转头对着池说发出了狐疑的眼神:“说说, 你要不说一下呢?提前告诉我, 还来得及。” 池说紧抿着唇, 摇头, 绝不开口说点什么的模样。 曾乖“哼”了一声,池说轻笑了下, 赶紧弥补:“这样吧,曾姐,过几天沈渠要跟我一起吃火锅,我要不再去给你要张签名?” 池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只是这个还没在一起的对象,我现在真不能说。”她叹了口气,“要是没在一起就尴尬了,是吧。” 曾乖摆了下手:“行,勉强答应。”她眼睛亮了亮,“我要to签。” “好。” 回到工位上的时候,池说松了口气,她觉得夏周也太可怕了,这人真的是……不愧是两家公司最八卦的人,曾乖的道行跟她比起来,差了不止半点。 她跟贺临笛现在的关系看起来很明显吗?没有吧?池说满脑子问号,但也不打算去问夏周。 等待贺临笛回云城的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是煎熬,池说在椅子上疯狂坐不住,很想在贺临笛刚落地的时候就见到她,但这是不可能的,她最终也只能选择在椅子上坐着。 只是坐着坐着,盯着时间就不自觉地容易抖腿。 方秀秀在一边忍俊不禁:“说说,你要不转行去当裁缝得了。” 池说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停下了自己还在抖的腿,“我就是有点紧张。” 方秀秀注意到了她一直在看时间,有些疑惑了:“你一直在看时间,怎么?喜欢的歌手要开演唱会你要抢票?” 池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摇头:“这倒也没有。” “那……” 池说也没等她继续说下去,从自己的桌上拿了颗糖放在方秀秀桌上:“你吃颗糖补充点能量,好好上班。” 方秀秀无奈一笑:“行。” 可能又过了半小时的样子,池说终于收到了来自贺临笛的消息。 贺临笛:【我今天不去公司了。】 池说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受,毕竟还挺正常的,一般当天回来都不需要直接去公司上班,起码得第二天了。 池说回了句:【好的。】 贺临笛秒回:【你巩固一下摄影知识。】 池说跟复读机一样:【好的。】 【我先回家休息休息,这几天太累了。】 池说发誓自己这次不能再回复“好的”了,她想了五秒钟,回了个:【嗯嗯。】 发完消息之后,池说盯着自己发过去的消息,愣到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日…… 池说内心开始嫌弃自己,她这样可真像个渣女,话少又没用,跟敷衍对方似的。 她还想再发些什么挽救一下,但这时候有人走到她旁边喊了她:“池说,主管让你进办公室一下。” 池说立马收起手机,拿上了自己的笔记本和比,进了主管的办公室。 每次来主管的办公室,好像都是有新的任务发布,池说开始猜测主管这次要说的新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但进去了以后,主管一言不发,只是端详着她的脸了十来秒,看得池说心里打鼓。 池说抿了抿唇,主动开口问道:“主管,我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主管缓过神来,她说,“只是突然间觉得,就没好好看过你。” 池说微微一笑,但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这个笑容代表的是尴尬。 太尴尬了! 主管翻了翻自己面前的文件,非常随意地问了句:“叫你进来也没别的事,就想问下你的摄影学习进度怎么样了?” 池说仔细思考了一下回答:“还可以。” “已经是2019年了,今天还是第一天,距离我们公司第一次举办的这样的大型活动还有不到半个月,你时间也不多了,好好跟着喜雨的摄影师们学学。” “你师傅找的是不是贺临笛?她今天是不是就出差回来了?” “是的。” “那你这几天有找其他人学习吗?”主管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我看你好像就没往楼上跑了。” 池说回答道:“我有在微信上问贺老师。” “行,你先忙自己的吧。” “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必须见到成果。” 池说点了点头,露出了仿佛奔/赴/战/场的表情:“我会努力的。” 出了主管办公室,池说才松了口气,她刚刚看主管皱眉那样,以为会觉得自己懈怠了而要批评自己一顿。 如果说林总是公司的笑面虎,那池说的这位主管就是母老虎了,这个形容放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对,但这的确是事实。 池说拍了下胸口,回到座位上,也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贺临笛那边,毕竟贺临笛已经安全抵达云城了,她们已经在同一个城市底下呼吸了,这让她好受了不少。 这样一专心下来,时间就跟被开了加速模式一样,池说还半分感觉都没有,曾乖就已经走过来拍了下她的肩膀:“说说,下班了。” 池说眨了两下眼睛,惊叹:“这么快?” 曾乖一副看魔鬼的样子:“我他妈的,我还觉得慢死了!” 池说开始收拾起来自己的挎包,笑着道:“稍等。”她看了一眼,没发现夏周,“夏周呢?” “那肯定是找她家阿科去了啊。” “哪像我们,两条单身狗。” 曾乖自己说完又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哎,我这什么记性,很快就是我一个单身狗了。” “加油。”池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挎上包,池说打开了手机,这才看见贺临笛在十分钟前给自己发的消息。 贺临笛:【我在停车场。】 简短的五个字,却让池说的心跳在加速。 她滚了下喉咙,开始为一会儿的见面紧张起来,这样一来,身体就有些绷着。 曾乖发现了这个异样,等待电梯的时候,她好奇了:“说说,你怎么身体这么僵硬?” 池说抚着自己的心口,偏头看了她一眼,疑惑的眼神:“有吗?” “有啊。” “你在紧张什么吗?” 身边都有其他同事在等待电梯,池说不想大声说贺临笛回来了这件事,只好把自己的嘴巴凑到曾乖的耳旁,小声说道:“贺临笛回来了。” 她还没撤开这个姿势,就看见面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而在里面站着的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刚刚她说的贺临笛。 池说立马跟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把双手背在了身后,站得跟一棵树一样。 贺临笛在电梯里面往后靠着,她戴了口罩,下巴微扬,看着池说的眼里盛了丝笑意,但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懒洋洋的,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曾乖没注意这些,她进去以后,就热情得很:“笛笛,好久不见,甚至想念。” “好久不见。”贺临笛的声音带了丝沙哑,池说听出来了,难怪会戴口罩,多半是因为感冒了。 池说站在了她俩的正前方,僵硬到一句话都没说。 贺临笛在后面抬起手来,隔着衣服戳了下池说的右边的肩膀,低哑的声音里含了笑:“怎么见到老师了,也不打个招呼?” 池说今天穿了长款的羽绒服,现在刚好把双手藏在了袖子里面,她因为紧张和不知所措,已经将双手握成了拳头,好在贺临笛看不见。 曾乖还在一边搭腔:“是啊,说说,你怎么都不说句话?” 池说发现了,曾乖这是在报复自己不给她说是谁。 贺临笛的手仍然没有收回去,她见池说还是没有说话,又轻轻戳了下:“亏得我给你买了徒弟礼物回来,你……” 池说真怕她再说点什么下去,立马偏头看了在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贺临笛:“贺老师辛苦了。” “还行。” 她们交流的声音不大,毕竟电梯里人不少,声音大的话那岂不是什么内容都得被人听去了。 因为下楼的人比较多,中间的楼层也有要下去的,过了两分钟的样子,电梯才到了一楼。 曾乖问:“笛笛,你等下开车回去吗?” 贺临笛摇头:“没,我现在就出去。” 池说看了她一眼,就看见贺临笛往前走,出了电梯。 她抿了抿唇,紧随其后,三人同行。 贺临笛依旧怕冷,她的裤子还是肉眼可见的加了绒的,这样一来,看起来就多添了几分可爱。 池说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很难言说了,见到贺临笛的时候,她开心她激动,却也有些忐忑,因为她正在跟曾乖咬耳朵。
